• 我想我是听了太多遍的《red bean》。不下于以前听王菲原唱的次数。

    冰箱里没有酸奶,太阳好烈,不想出门买。幸好还有H女士从老家带回来的黄瓜,老是老了点,但是无农药,纯天然,我吃的很安心。

    开始为今年暑假以及年底离校找工作谋划。未雨绸缪,又或者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顾不得想这些。

    生活重心偏移的很厉害,觉不出自己现在跟男人有何区别。有些忘记做女孩的感觉,忘记多愁善感,忘记情意绵绵,忘记温情体贴。如今害怕生存压迫感会致使我连仅有的文字都把握不住。

    然而,这一切却又让我感到多么刺激。

    一日某姑娘问我,觉得什么样的事最痛苦。我脱口而出,理想无法实现最痛苦。

    也许,这答案正反映了我目前的状态。

    表妹今年高考分数不理想,想着要去外地。我说高三毕业的孩子想法总归理想化了点,H女士说:你那时是不是也想得特美。我说没啊,我一直都很现实。说这话时,心有点虚。话说,那时想象中的生活要简单许多,但还是依了家人的决定,留在本地念书。

    而在即将几个月内摆在我面前的,是必须也只能由我决断的单选题。

  • 我曾眼见她脱去时间的蝉蜕,如同脱掉一件脏兮兮的外套般,带着嫌恶的神情,动作利落干脆。

     

    记得那天,她挑剔的用食指挑出藏匿在我头发里层的那根白发指给我看。我讪笑,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她要替我拔了,我说别,一边伸手拿过一把剪刀将它没根剪去。

    今天,不经意间发现那根白发竟又重新长出很长,于是只好重复之前举动一次。

    宁愿次次如此,也没有胆量一拔了之。我害怕的事情中,像这样不足为道的,比比皆是。

    于是,我看见了不果断的自己。

     

    若没有流感,这个夏天会更热烈些吧。阳光能透过皮肤穿越进入胸膛,人与人渴望交谈,渴望拥抱,渴望奔跑追逐以及大汗淋漓后的轻松。

    我站在火车出口站外时,脑中就想着这些。出租车井然有序的进进出出,一批批的旅人奔往东西南北,呈现出不规则的放射状图案。这些旅人中,有即将面临考研还是就业这一问题的女大学生,有手拎素色行李包神色凝重赶车的年轻男人,有急着将一个大口袋运上出租车的中年夫妇,还有手里抓着奥特曼小人书作秀般一滴泪没有,哭上整整一钟头的小男孩。

    当然,其中也有你的身影,一闪而过。于是,开始懊恼。懊恼不为了别的,而是对潜意识的谴责。责怪精神总落在行为之后。

     

    要是换作她,想着这些,眼光定要涣散了。她那些古怪的想法,不知现在还存不存在这世上。

  • 昨日淅淅沥沥下了一天的雨,让人不得不换上长衣。早晨候在考场外时,身旁是一位捧书复习的孕妇,挽起的黑发稍显凌乱,浅粉色外套上有一两点雨无心滴落的印迹。有那么一小会,我就那么无理的盯着她凸起又充满爱意的腹部。那个小生命一定不会知道,他的妈妈有多辛苦。朋友的雨伞不小心碰到她的头,她小声微笑提醒。心想,原来还是位温柔娇羞的母亲,可能还没能来得及学会好好照顾自己,就要承受下这份爱的负担。

    可是为了讨生活,谁都会变得坚强与忍耐。

   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热情的人,是怎样给你们造成这种错觉的,不知道不知道。但是我信奉,要生存,就必定要做个百变金刚,即便有时候演的很费劲,即便有时候也渴望温馨。

    遇见很强势的人,无法适应,找不到合适的相处方式。因为强势,便无形之间从心底抹去了对方的种种优点与能力。因为无法喜欢对方,就更是增加了交流的阻力。

     

    近些日,我们五楼常有不知名的雀儿光顾。有时一只,有时几只,从走廊朝东的窗户飞进来,旋转飞行唧唧叫唤不停,有趣的很。是不是想要安家呢,外面的世界波折多,找个有阳光空气好遮风挡雨的地方多难。

    夏天,心高气傲的时节。

    夏天,倘若要恋爱,请告诉对方你爱回忆不及爱她(他)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