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谁比谁崇高,谁又比谁重要。

    谁爱作比较,掉进陷阱,再漂亮的小女孩,也变成了巫婆。终日守着一个老秘密,水晶球的蛊惑,让她看不穿罪恶的诱因。

    再也不见善良的石头,微笑,无缘由的对你好。一场场交易下来,但愿我粗糙的心境,还经得起风的淘洗,骨子里偷偷的纯真。偶尔想戳破所有假笑着的皮囊,有恶作剧的心态。

    如果白雪公主研习植物学,那么皇后的毒苹果,胜算又能有几许?

    我们一直在学着的,也就是保护自己。

    玩摩尔庄园有一阵日子了,这个儿童乐园里,大多都是可爱的孩子。可以感受到的,是单纯的互相喜欢与赞赏。更因为彼此不知道年龄差距,交流起来没有间隙。

    保有一份童心,那并非幼稚。

    领薪水的日子。

    想想这一个月,大错没有,小错不断,好在并没有反馈回来有什么严重差错。评价不错,其实她们不知道,那所谓的稳重麻利,那都是我撑场面的。还算清闲自由,却倒是真的见识了各路货色。

    好吧,再一个月,回学校念书,然后就要真的为事业奋斗了。加油,人生目标,单一而直接。

  • 七月的糟糕天气,就像是图谋已久的强盗,将我仅余的一点自在掠走。不过即便如此,一切还是只得忍耐。

    暑期清闲的工作让我有那么一丝丝想要续起长诗,只是忽而阴沉下来的天空让我不禁胆怯。也许在这个世界里,可以生存,就是不容许做梦。

     

    无意间经过一个叫做淳良里的地方,时代交替时特有的门楼,庆幸还保存完好。这里同别处老城区一样,有交错着的南方小巷,褪了色的红漆木门,以及坐在小板凳上时不时咂一下嘴的老太太。历史没有被遗忘,却终究是人事已非的景象。不知恁的,站在小小的天井里,我竟想起莫干山路来。

    是在棉棉的《熊猫》里初识它的,一张照片,就足够令人心动不已。想去那里,哪怕就只是在路上走一走逛一逛也心满意足,这是我曾经的小梦想,现在想来,并非不切实际。只是难免感叹,理想图画里的一角空白,我愿称之为空白,而非伤疤。

     

    某姑娘不吭声不吭气的,暑假瞒着家人和朋友,直接从西安去了西藏当义工。到达拉萨的第三天才给我消息,我是又是佩服又是羡慕,丁点冷水都没泼,就差点随她去了。母亲见我忙不停的打听,吓的直团团转。

    呵呵,放心,年轻人该有的冲动与激情,在我这起步的有点晚了罢。思来想去,便把最初的冲动磨灭了。是不是不应如此老朽之态……

    所以至今,也没能义无反顾的去做什么事。也许,是该有一腔热血,准备着去干一番事业,或者爱上什么人。

     

    饭否至今也没能恢复,已有十天了罢。别的微博都不喜欢,看同样有许多的饭否难民在煎熬与等待,惯有的小执拗。其实我们很简单,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很直接的。还是等饭否~

  • 夏天奋力压弯了枝桠。它白痴似的遵从着塞尚的论调,割断轮廓,令阳光下的影子变得模糊不堪。夏天以为自己这般已沉重到不能,然而谁也不相信它。

    大家容易被假象蒙蔽,既定的,也是自作自受的。

     

    这个夏天,Karen开始唱《外面的世界》,丝毫不逊色于齐秦。

    说是“外面的世界”,又何尝不是“内心的投射”。而此时,距离她那首《盛夏的果实》,也有近十个年头了。庆幸这个女子,即便不再年轻,却依旧才气逼人,依旧勇敢而独立。

     

    某姑娘遭遇了场车祸,受了伤。这是我约摸一个月前得到的消息,虽是被吵醒,却清醒的出奇。小小问我要不要去慰问下,我说就当做我不知情吧。

    这是最恰当的态度吧。

    病人通常会很敏感,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,也不知道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去说去做。原本我把我们之间定位于朋友,而随着事态出现越累越多的误会与混乱,我混淆了我自己,也没有谁帮我理清。

    大家都活在自己的堡垒里,等别人攻破。可没有谁会有那份热心肠,各自都守好自己的城池,这才是第一要务。

    在学校时,一寝室人玩“真心话大冒险”,敏感问题都很自觉的避开,问些八卦又热闹的小事情,反而效果超好。为什么会有这么个游戏,还不是因为有太多事纠缠在心底,不愿说出口。

    过去了的,就丢它去一边吧。只但愿她早日好起来,继续为生活努力与奋斗。积极阳光的姿态,很迷人。

     

    话说有什么乐事,还真有一小件。若拉个红色小标语,那就是“重拾童年友谊 十二年后喜相逢”!

    呵呵,好山寨的标语。

    八岁那年,因为搬家,不得不同我最好的玩伴告别。后来的些许年,是用来消磨再找到她的希望的。小的时候,傻傻呆呆,也不懂给对方留下什么联系方式。为此,懊恼过许多回,却也是徒劳。

    如今奇迹般的再相遇,就仿佛是绕了一圈,最终还是得要各归其位的。

    值得珍惜的东西,要抓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