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廉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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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当你还在听陈先生,有没有发现,我们已变老。

    这几日一直没偷得空闲,许多曾经鲜活的念头集体在脑子里憋屈,然后爆炸。

    同样的一片树林,白日是清新明朗,丁达尔的模板。夜间,却又是被撕碎的梦魇,永远都在冷笑。

    看惯了车窗外的光怪陆离,疲倦只想闭眼。没有幸福感,没有安全感,即便它们在我口中依旧是那样廉价,收废品的大伯也万般舍不得分我一丁点。

    相信人的心里有另一只眼,只有足够敏感的人才有天赋感知。障眼法总是很有效,其实那是我们愿意被欺骗。

    人间的分离太多,多到哀愁也变成纷扰焦躁。

    沉睡者,愿他不要清醒;强颜欢笑者,恳请他永不落泪。

    也许还来不及为任何人祷告,已然是另一个天朝。

    不知道令我胆怯的,是眼见那些人的爱情,一路温存悠长却终究过眼云烟。还是人情冷暖,世事无常。

  • 长长的隧道,很漂亮。

    北北她从小就害怕黑夜。天一黑,小小的她便不敢再看门外,心里发憷,一双长睫毛眼睛警觉的忽闪。

    而同为姐妹的我,却因黑暗获取了无端的安全感。神秘的能量与智慧,只在夜间酝酿。

    吕克贝松的深海梦成全了《碧海蓝天》。也许每个人都有个归宿,也许那个归宿就是生命之源。

    吕先生酷酷的老牌墨镜。

    他戴着它开车的样子超显年轻。抢过来架在鼻梁上,却怎么看都像个大苍蝇。然而他笑说很气派,言语里有做父亲对子女的无限宠溺。

    路上给他和H女士说最爱的冷笑话,他们倒笑的比我还欢。原来其中的幽默不只我们这个年纪才能理解。

    多希望永远这样,他们不会老,而我们一直相互依赖下去。不要再有别人来分享我们的爱,这是我心底最深的占有欲。

    悠然的一池鱼儿。游人匆匆路过, 向往好景致,却错过了它们。

    有一日本来的旅行团。清一色都是带着白色太阳帽的老太太,跟着满头大汗的导游乱穿,叽里呱啦的谈论着,也不知看没看懂这里的妙处。

    吕先生忙着拍照,镜头里依旧是他钟情的自然风光与古典建筑。我喜欢他一把年纪还似个文艺青年,我喜欢他的博学省了请导游的花费。

    呵呵,从来都是有恋父情结的。

    “吴歈兰薰”系列之一。

    只可惜学识浅薄,唱词听不懂。曲调很美,美得让人有些恍然。

    整个气氛都显得很精致,再早几年,我恐怕是无法体会的。

    镜头外是熙熙攘攘的观光客,河流与枫桥却依然静默。

    走在古镇的石板路小巷,很惬意。

    其实这一切只是偶然路遇的美丽。

  • 周末的公园,人比想象中要多上那么一点点。门口自然有三两兜售气球的大叔,没有魔术师的装扮,更没见满满爱心。真恨不得上帝扬一扬手,他们就通通变身南瓜王子,空洞的眼,惨白的牙齿,却拥有圣诞一夜的激情。

    迈开步子一人招摇过市,H女士称之为疯狂。

    我开始不明白人为什么需要作伴,除了随即就忘的开心,什么都没留下。好在我们逐渐成为乐于交流想法的母女,互相妥协。我偶尔愿意直接摊牌表明态度,她也学会在我说“不要强迫我改主意”后笑着默许。

    似乎还有三个月用来做一个决定。这个城市,就像是自家后院的小仓库,没有窗,看不见云朵,也看不见原野与蝴蝶。在这个封闭潮湿的空间,塞满我从小到大的玩具。有一天,我在其中翻出一套积木,却发现里面少了那块小时候最喜欢的拱桥形。我又幸运的在一个空牛奶箱里找到铁皮小青蛙,它却让我想起那掉进河里的充气熊猫。

    这个城市,于我,也就这么点意义了。

   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H女士了,我若离开,这家平日也就只剩她一个人守着了。如说选择,便是在自由与她之间。她把未来说的很好听,突然变成巧言善辩的妇人。识穿她的小诡计,却埋怨不起来,满碗随时要洒出的心酸。

    似乎正在错过一个工作机会,只因为有那么一点点不合心意。是不是显得不够现实,少了这么一个人来告诉我。可是那样我也会反驳,我并不是追梦少年,我只是在现实中学着摸爬滚打,学着有自己的看法。

     《梦旅人》,一起沿着围墙去寻找世界末日。跌下围墙,纵使你有黑色羽毛,心也无法飞翔。结伴而行,太理想化。

    如青春,本就是追我赶,听不见彼此的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