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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奋力压弯了枝桠。它白痴似的遵从着塞尚的论调,割断轮廓,令阳光下的影子变得模糊不堪。夏天以为自己这般已沉重到不能,然而谁也不相信它。
大家容易被假象蒙蔽,既定的,也是自作自受的。
这个夏天,Karen开始唱《外面的世界》,丝毫不逊色于齐秦。
说是“外面的世界”,又何尝不是“内心的投射”。而此时,距离她那首《盛夏的果实》,也有近十个年头了。庆幸这个女子,即便不再年轻,却依旧才气逼人,依旧勇敢而独立。
某姑娘遭遇了场车祸,受了伤。这是我约摸一个月前得到的消息,虽是被吵醒,却清醒的出奇。小小问我要不要去慰问下,我说就当做我不知情吧。
这是最恰当的态度吧。
病人通常会很敏感,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想,也不知道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去说去做。原本我把我们之间定位于朋友,而随着事态出现越累越多的误会与混乱,我混淆了我自己,也没有谁帮我理清。
大家都活在自己的堡垒里,等别人攻破。可没有谁会有那份热心肠,各自都守好自己的城池,这才是第一要务。
在学校时,一寝室人玩“真心话大冒险”,敏感问题都很自觉的避开,问些八卦又热闹的小事情,反而效果超好。为什么会有这么个游戏,还不是因为有太多事纠缠在心底,不愿说出口。
过去了的,就丢它去一边吧。只但愿她早日好起来,继续为生活努力与奋斗。积极阳光的姿态,很迷人。
话说有什么乐事,还真有一小件。若拉个红色小标语,那就是“重拾童年友谊 十二年后喜相逢”!
呵呵,好山寨的标语。
八岁那年,因为搬家,不得不同我最好的玩伴告别。后来的些许年,是用来消磨再找到她的希望的。小的时候,傻傻呆呆,也不懂给对方留下什么联系方式。为此,懊恼过许多回,却也是徒劳。
如今奇迹般的再相遇,就仿佛是绕了一圈,最终还是得要各归其位的。
值得珍惜的东西,要抓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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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是听了太多遍的《red bean》。不下于以前听王菲原唱的次数。
冰箱里没有酸奶,太阳好烈,不想出门买。幸好还有H女士从老家带回来的黄瓜,老是老了点,但是无农药,纯天然,我吃的很安心。
开始为今年暑假以及年底离校找工作谋划。未雨绸缪,又或者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顾不得想这些。
生活重心偏移的很厉害,觉不出自己现在跟男人有何区别。有些忘记做女孩的感觉,忘记多愁善感,忘记情意绵绵,忘记温情体贴。如今害怕生存压迫感会致使我连仅有的文字都把握不住。
然而,这一切却又让我感到多么刺激。
一日某姑娘问我,觉得什么样的事最痛苦。我脱口而出,理想无法实现最痛苦。
也许,这答案正反映了我目前的状态。
表妹今年高考分数不理想,想着要去外地。我说高三毕业的孩子想法总归理想化了点,H女士说:你那时是不是也想得特美。我说没啊,我一直都很现实。说这话时,心有点虚。话说,那时想象中的生活要简单许多,但还是依了家人的决定,留在本地念书。
而在即将几个月内摆在我面前的,是必须也只能由我决断的单选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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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眼见她脱去时间的蝉蜕,如同脱掉一件脏兮兮的外套般,带着嫌恶的神情,动作利落干脆。
记得那天,她挑剔的用食指挑出藏匿在我头发里层的那根白发指给我看。我讪笑,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。她要替我拔了,我说别,一边伸手拿过一把剪刀将它没根剪去。
今天,不经意间发现那根白发竟又重新长出很长,于是只好重复之前举动一次。
宁愿次次如此,也没有胆量一拔了之。我害怕的事情中,像这样不足为道的,比比皆是。
于是,我看见了不果断的自己。
若没有流感,这个夏天会更热烈些吧。阳光能透过皮肤穿越进入胸膛,人与人渴望交谈,渴望拥抱,渴望奔跑追逐以及大汗淋漓后的轻松。
我站在火车出口站外时,脑中就想着这些。出租车井然有序的进进出出,一批批的旅人奔往东西南北,呈现出不规则的放射状图案。这些旅人中,有即将面临考研还是就业这一问题的女大学生,有手拎素色行李包神色凝重赶车的年轻男人,有急着将一个大口袋运上出租车的中年夫妇,还有手里抓着奥特曼小人书作秀般一滴泪没有,哭上整整一钟头的小男孩。
当然,其中也有你的身影,一闪而过。于是,开始懊恼。懊恼不为了别的,而是对潜意识的谴责。责怪精神总落在行为之后。
要是换作她,想着这些,眼光定要涣散了。她那些古怪的想法,不知现在还存不存在这世上。